零九年冬天的时候,自己跟自己说在一零年元旦之时,读完《剑 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》上下两册。上册倒是提前啃完了,下册一拖再拖,在今天才算读完,而且下册中我不太感兴趣的中国与苏联、美国部分未读。近两千页的文字 草草下肚,真是消化不良,简单谈谈感受。
写历史的人,好像都很冷静,纵有千万人死难,文字依旧在慢慢 铺陈,而且每词每句都涵盖众多信息,且逻辑缜密,不细想真难解其中之意……有时读着读着,不抽根烟,不捶一下墙,真无法集中精力再读下去。
从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七八年,中国的前三十年,为政者心怀对共 产主义的热忱,认为集体劳动比个人劳动效率高,便一直推行共产运动。其实,集体劳动从开始之初便出现效率低的问题,同时“集体”导致个人空间、个人价值丧 尽的问题,也令人堪忧。
当大规模实行“共产化”遇到问题,被批评、被调整之时,一轮 一轮的教育运动便被发动起来。反右也好、文革也好,这些运动的目的便在于“提高人们的觉悟”、“净化人们的心灵”,进而实现共产主义。当然,这些“教育” 运动的恶果显而易见。
一九七九年开始,中国开始变化,除政治之外的自由空间慢慢放 大,经济成为整个社会的中心,“一切向钱看”成为个人、集体、地方的光荣。因政治体制而带来的的道德问题、官僚问题、社会不公问题,几乎越来越严重。西方 史学家评论说,观察中国是否变化,首先观察民众与官僚的关系、相处的方式有没有变化,不幸的是,这些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现在,官僚仍像在古代中国一样,一切唯上是从。官僚的委任、 升迁,仍像历史中那样,不需考虑民意,当然也不会让民众来决定他们的升迁、仕途,民众对官僚的影响微乎其微。官僚贪污、欺凌民众,仍然像古代一样只能等上 级前来调查,因为地方官即是地方长官,地方无人敢问。文化管制、官僚政治…眼下中国很多方面都和古代一样,中国往何处去,成为一个令人辗转反复的问题。
剑桥中国史的作者说,共产主义在中国的试验,不再过百年,难 以断论。可是身在其中之人,比如你我,能再活百年吗?未来往何处去,这真是人们愿意深究,而又无法获得答案的问题。问张鸣,他说未来在公民手中。当然这是 大趋势,世界潮流浩浩荡荡,理应如此。可是身在其中之人,要多少年、多少代,才能迎来光明呢。迎来光明的途中,又有多少反复,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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