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

一路随想--3.1回家列车上

在火车的上把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读完,最终他居然自杀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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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令人彻底宁静的音乐响起,头倚着座位,看窗外树林快退,心想该走出自己的梦幻了,让心去自由旅行。维特说,想象力丰富有好处,可以沉浸在自己的梦幻这么久,为之喜悦,为之痛苦。竟不想,原来只是梦而已。有人说,电影是梦,或许可以说爱情也是梦。

周作人说爱情是“生生”使然,我觉得“情”大抵是“生生”使然,爱应该是另一种圣美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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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贫困到非贫困,是一种随岁月推近而带来的令人喜悦的东西。非贫困到富裕到闲适,应该还有一个拼搏的过程需要体验吧。

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回家陪父母当一年地道的农民。从小读书的我,大不能体会,农活的忙碌、喜悦以及闲适,也不能体会父母一路所承担重负的艰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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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往深山里开进,这里山坡不似广东诸山开发较多,树木多为新植。这里郁郁葱葱,车外飘起小雨,山林被雾笼罩着,层峦叠嶂。加上天气微寒,人也跟着清醒、平和不少,有时内心竟冒出安详的喜悦来。

有些不大喜欢用成语表达想法,雨雾下的“层峦叠嶂”,只有见了,并沉浸其中,才能体会其意味,仅略过此一词,是大不能体会的。

山前有人种些蔬菜,整整齐齐,也让人觉得开心。试想自己种出一垄垄蔬菜,又是怎样一种喜悦呢?

挺佩服山民的韧性,在一些没有溪水的狭窄山谷里,茶树一直曼延到山谷尽头。无论山谷有多窄,都可以看到一排排茶树。在这种环境下摘茶,人心也被这灵静而可爱的山林、山雾陶冶到无比闲适吧。

读书不多,课本中经常提及山民纯朴,有教条教育的倾向,如此环境熏陶出来的人,不是纯朴一词所能描述的。

一排没有树叶的丛林让我想起,离我村三四里的一棵树。儿时,路上积下厚厚的冬雪,一人从集镇中学回家,在枯树这个前景下看到那白雪皑皑的村庄,心中有一丝悲凉和冷静。树无叶,却傲凌冬霜,一种任凭你风吹雨打的气概。反观自己,已生存近20载,还不能如此豁达。真有些羡慕他。

无叶的树干,像人的骨头,寒风雪在其中穿过,树枝仍傲立不动。不禁有些惭愧,身为天地间的灵长类动物,对风吹雨打的承受程度,竟不如枯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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